| 韓正來台,台灣各大富商巨賈,凡想落腳或已落腳上海的,皆紛紛朝拜。 有的搭專機回台,只為見韓正一面;幾名大總裁甚至各項活動皆一一參與。 連戰辦韓正來台第一場茶敘,各大CEO皆與會。 我的好友尹乃馨目前任職渣打銀行,陪同渣打亞洲CEO想盡辦法見韓正; 她從辜汪時期主跑兩岸新聞,後來曾擔任我的辦公室主任多年。 見證韓正來台的場面,感慨地說:「當中國的官,真過癮!」 把時間拉回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後,浦東剛建設完畢;滿江邊皆是一排又一排的空樓。全球沒有人意識,包括上海人也不相信,13年後上海將成全球最大商港、世界五大金融中心之一。 事實上,2000年上海市政府破土「陸家嘴金融區」時,許多外資還背後偷笑,「上海,憑什麼?」 讓廢墟蛻變為繁華 韓正約莫從那個時間點起出任上海副市長; 在他手中第一個大政策就是今天上海最大亮點之一:「新天地」。 2000年,我第一回踏上中國大陸土地,新天地仍是一片廢墟;原居民眾剛動遷完畢。樣品屋裡掛著仿吳昌碩假畫,桌面模型向來客們說明這塊19世紀「石庫門」之地,未來驚人的樣貌。我半信半疑。 二二八後,我家逃難至大陸的叔公,後來勞改江西,終老死於上海。上海於我有兩個記憶:一個張愛玲小說裡流光紛彩的上海,一個埋葬親人冤死異鄉的上海。兩個疊影分別引發我兩極情結。 我愛上海,也恨上海。 2002年,再回上海;我驚訝地看到韓正如何化廢墟為繁華;2004年,上海又將焦點轉往外灘。當時的我感慨地寫下上海真像一個愛漂亮的姑娘,「每兩年就為自己變妝一次」。 2005年後,上海啟動了驚天動地的大建設。195個車站,12條捷運,2條高鐵,4條城際鐵路,全中國交通樞紐虹橋航空城同時開工。 去年我至上海訪問韓正,他坦白地說:「這是很大的決策風險,沒有一條道路地面底下是安靜的。」 「但既然要建設,就要搞大的。」「2010年上海將一舉逼近倫敦地鐵密度;2012年超越;2020年為倫敦地鐵總哩數的2倍。」 「老百姓忍受5年的交通黑暗期,5年上海像個大工地,但2010年起上海就蛻變了。」 韓正口中的「大建設」,還包括外灘改建,車道地下化,平面道路改鋪綠地長廊;整治黃浦江,遷走數千家工廠,以濕地淨化還上海一條母親河,歷時12年;以及即將開幕的上海世博園區,共5.28平方公里,242個參展國家與國際組織場館。 帶更多自信回上海 平時韓正人沒啥架子,翩翩有禮,聽完簡報卻忍不住喟嘆:「這麼好的規劃,怎還沒著手興建呢?」 他問了一個來自上海的問題,也是台灣人最難面對的問題。 如果民主相對是一個比較好的政治制度,為何1997年金融風暴後,台北一天比一天衰落,上海卻一天比一天繁華? 為何我們驕傲的民主自由,實踐的結果卻等同把行政效率拖垮的代名詞? 韓正一行,周五回大陸,正巧目睹立法院為「產創條例」、 一個本不涉及敏感政治的經濟法案,在立院也硬生生被玩成零和遊戲的下場。 風光訪台,沒有太多遺憾離去。韓正看到台灣開放的一面,滿聚人才的優勢;但我相信他帶著更多的自信回到上海。 專制中國蓋1條千里高鐵只要4年. 民主台灣捷運新莊線10幾年還沒蓋好 . 我們擁抱西方的民主,認為這才是真理,但實際上,我們只有投票的那一天才是真正人民作主,其餘時間,只能上網發發牢騷,打打嘴砲... 我們得意的自豪新聞自由透明且公正,但實際上呢? 不是政治傾向明顯,就是新聞毫無深度可言... 哪個高官明星結婚,誰跟誰又傳緋聞... 國際上真正發生的大事,沒看到幾家在報... 我們是可以選擇,但太多的選擇反而使我們被動的吸收單一資訊,而民主自由的大旗又讓我們誤以為我們的資訊是最正確的,最全面的,但真的是這樣嗎? “規劃一片森林,讓樹木自由生長”這段話讓我感觸很深, 我們的自由是以“我”為主,但人是自私的,也是狹隘的,有誰願意為了公眾的利益去犧牲自己的利益? 但一個國家的建設跟規劃,少不了會犧牲少數人的自由,此時該如何抉擇? 看台灣的高鐵跟大陸的高鐵花的金錢跟時間比較一下就知道,我們花了太多成本在內鬥,在制衡,在討好,我們選出的民意代表,首要政治正確,然後跑紅白帖跟拼選舉缺一不可. 至於建設?民眾有抗議再說吧... 反觀大陸,綠化減碳,太陽能運用,雲端技術的成效,已經要把我們拋在腦後了。 在我們還要捧著水電繳費單要到7-11繳費時,人家早已數位化一卡搞定了。 當我們政府只能呼籲民眾節能減碳時,北京早已家家戶戶裝上太陽能板了? ?當我們還在煩惱五都選舉要派誰來制衡時,人家已經快完成全世界最長的高速鐵路網了.... 許多人嘲笑大陸人水準素質低落,但能再嘲笑幾年? 人民素質的提昇靠的是教育、金錢跟時間,大陸前兩項都有了,那時間呢? 台灣花了二、三十年,大陸富起來到現在也才幾年? 但我認識的一些新一代的大陸人, 教養、談吐跟想法已不輸台灣人了,甚至在國際觀、在積極度上,遠遠超越我們。 面對這種狀況,沒有人為台灣感到憂心? 還在大言不慚笑別人是專制國家,素質低落? 我生在台灣,衷心希望台灣能更好,但現在台灣人普遍對大陸的想法,讓我想起了“夜郎自大”的故事。 |
洛磯是我的"格名", 我喜歡洛磯山脈, 而且我的英文暱稱為 Rocky, 剛好是洛磯二字. 洛磯山脈, 除風景秀麗之外, 奇石嶙峋, 壯偉靈秀. 所以我很像山中的石塊. 但卻是個相當通靈的石塊. 您可以嘗試著接近. 歡迎您! 由衷希望,落霞照映下的磯石,能發出悅耳之音
2010年6月10日 星期四
韓正現象~~值得深思
2010年6月6日 星期日
新與舊
五年前的春節,兒子送給我一台新的富士FinePix 500 數位相機.
五年以來,用它拍了不下數千少張精美照片
有些還曾在部落格上獲得精選.
當然,更讓我們留下了不少甜美而難忘的生活記憶.
就在兩個月前,忽然數位相機的感應線圈(sensor) 出了問題(我猜),照相時對焦時,取景視窗看到的是五色雜陳, 拍出來的照片更像是抽象畫.
對於喜歡照相的我來說,沒有像機,實在事件痛苦的事.
於是到處詢問, 查尋,求救;根據照相館專業人士的說法,Sensor 的修理或更換價錢,幾乎跟買一台新相機差不多.
在買與不買之間,讓我很難抉擇.到底買靈巧的小型相機,還是買比FinePix 500 更好的呢?
正在猶豫不決之際,忽然想到我還有一台二十多年前,傳統手動的Canon 單眼相機,何不拿出來用用看? 因為舊相機已經被束之高閣有三五年之久了.
當我拿出相機一看,裡面還有未曾照完的膠捲;底片的感光度是富士400於是很快的把它照完,並立刻拿去沖洗,看看過期的底片從老舊的相機能拍出甚麼樣的相片.
照片沖洗出來之後竟出乎意外的發現,過期好幾年的底片居然還能沖洗出不錯的照片;剛剛拍攝的居然也比以前拍攝得更好.下面幾張的拍攝日期,早已不記得了. 看來顏色略有退色, 顯得偏淡.
這張,是我去年秋季從櫻桃樹修剪下來的;它居然也結花苞!
這張是李子花,雖然底片舊了,卻仍能拍出它的姿色
接著,興奮得又買了兩捲四百度的底片,繼續體驗完全手動拍攝照片的樂趣 – 調焦聚、調速度、調距離、調光圈.
下面這幾張照片,也都是用新買的底片,用Canon AT-1標準鏡頭FD 50m m, 1:1.4 拍出的令人驚喜的美景:
第一張,飄落的櫻花花瓣
第二張:前院的鬱金香
第三張:不同顏色的鬱金香,花球還是郵購來的.
第四張:後院的梨花
第五張:春天剛從地上冒出的香水百合嫩芽
看到這些照片,決定不再買新的數位相機. 同時我認為「舊的不去, 新的不來」這句話該做反向修正了.
看來,我們「喜新厭舊」的習慣, 似乎也該改為「舊愛勝新歡」才對.
書架上,隔一段時間就會增加一本新書; 然而,舊書能完全看完的畢竟不多,甚至還有只看過幾頁的.何曾為舊書喊冤!
每次去超市,都會買些肉類、蔬菜、水果等.可是,只要翻動冰箱或冷凍庫,就會發現裡面有不少東西,幾個月都沒動過.怎麼不先把冰箱裡面的東西消耗掉,就一直在買?
我們常看到這句話: 「人生最重要的就是老妻、老友、老狗.」
現在,我要加上一個: 老相機.
2010年6月1日 星期二
我怎麼會被稱為「石頭」?
有個外號, 很平常. 但是我的外號, 卻跟工作有關..
我這個「石頭」的外號, 是我在Philips 中壢廠得來的, 而且還是因為在雇用離職的工程師時的雇用條件談不攏,讓一些人很不爽所致.
記得在七零年代中期, 凡是剛成立的電子公司, 對於電子工程師不只是「求之若渴」,只要是學歷經歷夠, 就都會「看成寶」.
當時中壢廠就有一位工程師, 因為自己的技術能力好, 工作還不到一年, 就抱怨薪資偏低而堅持辭職. 然而辭職兩個月後, 因為跳槽過去的電子公司工作六天(我們工作五天), 平常不支付薪資的加班又多, 所以尋求各種管道想再回來.
他離職時的時間是十一月份, 當時的薪資是台幣三萬二; 挖角的電子公司給他的薪資為三萬八. 他的直接主管來人資部說情, 希望公司能重新雇用他時, 他希望回來的薪資也增加到台幣三萬八, 還希望離職前那九個多月的年資照算.
如果你是人資主管, 你是否同意按照上述的條件重新雇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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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公司的立場, 當然是用人唯才.
不過, 對於「薪資」及「年資」兩項, 人資部門有不同的意見, 而不贊成再雇用. 人資部門不贊成的理由有二:
第一, 薪資: 按照全公司同一職稱的學歷、經歷、年齡、年資等資料顯示, 他離職前的薪資還算合理, 如果回來後起薪三萬八, 會超過現有條件相同的工程師. 尤其, 離職時的薪資是三萬二, 離開兩個月後居然就加薪到三萬八. 這樣, 等於鼓勵在職者有樣學樣的去仿效. 更重要的是: 「是否表示不想離開的人就沒機會加薪?」.
第二, 年資: 由於到職還不到一年就離職, 而且他離職後又雇用了不少工程師; 如果他的離職前半年多的年資可以計算, 到職後兩三個月就可以有年假. 這樣, 對現有的工程師及職工都不公平.
他直接主管(主任)的請求, 沒有得到人資部門的同意, 於是工程部的英國籍經理也來找我. 經我分析之後, 工程經理完全了解人資部門的立場. 但是工程部確實需要這樣的人才, 問我能否給他加點薪水.
他於十一月份離職後, 公司曾在元月份加薪. 經過討論與詳確的計算, 我特別給工程經理一個 Counter Proposal. 內容是: 只能給他增加一個元月份全公司加薪幅度百分比的「平均數」; 既可以對他有適度的加薪, 又不會影響到現職員工的薪水.
我的建議, 工程部經理也不同意, 於是他去尋求廠長的支持. 我把整個過程跟廠長說明之後, 廠長同意我的做法與理由.
就從那時起, 工廠內上上下下, 都覺得我太硬, 硬的像「石頭」.
令我欣慰的是, 日後廠內有些有爭議的事, 有人就會說: 「去問石頭」、「石頭說的」、當然也有人免不了會說:「討厭的石頭」.
一般來說, 人資主管最好要「圓融」,不能太堅持; 然而有些時候, 不堅持還真不行.
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
「重然諾」的工程師 -- 飛利浦職涯秘辛 之三
有一天, 我正在辦公室準備開會資料, 忽然有人敲門.
原來是平常就很熟悉的一位工程師. 於是我就請他進來.
「真對不起, 我要辭職了.」他很客氣的說.
「做得好好的, 怎麼要辭職?」我好奇的問.
「本來半年以前就找到了新工作, 準備辦辭職的.」沒等我問, 他就接著說:「因為我在面試時曾經答應過你,至少要工作兩年.所以,下個月剛好到職滿兩年了.」
他居然把兩年前面試時的承諾牢記在心, 還認真的履行承諾, 當時讓我既驚訝又尊崇.
記得面試時, 他剛從某國立大學的電子系畢業, 還沒有工作經驗. 當時他又很希望得到這份工作. 我確實曾跟他說過: 「你沒有工作經驗, 我們不希望你在沒有學到任何技能之前, 很快就離開.」
「我很希望到這樣的跨國公司工作; 我會做很久的.」也許他也像任何想進入Philips公司的人一樣, 只要能進來, 誰都不敢保證能做多久- 我猜.
「既然你說可以做很久, 能不能具體的告訴我至少能做多久?」我看他的學歷與專長都還符合用人部門的需要, 態度也很誠懇, 我想他不會很快就見異思遷的. 於是試探性的問他, 看他怎樣回答.
「至少兩年, 做不到兩年絕不離開!」他斬釘截體的說.
我早已經不大記得兩年前面試時的問題. 想到這裡, 如果他真的離開, 也是公司的損失; 我真不想讓他辭職. 由於每一位離職的職員, 我都會親自做「離職面談」,以便了解員工離職的確切原因, 做為公司改善的參考.
「我很高興你這樣遵守諾言. 不過, 如果你認為公司有哪些地方讓你沒辦法待下去, 我們是可以改善的.」我真想把他留下來: 「能不能再做一兩年; 公司很需要你這樣的人呢!」
「實在抱歉; 我真的要離職.」他坦承且有條不穩的告訴我說: 「我離開的主要是因為找到了我真正喜歡的資訊工作, 並不是現在的電子工程師, 甚至我的起薪比我現在的薪水還要低; 我追求的是自己的興趣, 而不是短期內薪水的高低..」
「如果是這樣, 你也可以轉到我們公司的資訊部門哪!」我客氣的說.
「我已經問過資訊部門主管, 因為這個部門剛成立, 至少一年內還不需要增加新人.」
「既然這樣, 只好同意你離職; 不過只要你願意, 我們隨時歡迎你再回來!」我說.
「這也是我親自跟你告別的原因. 一則這兩年來我在公司真的學到了很多; 二則, 我也捨不得離開Philips這個大家庭, 然而人生除了要追求興趣之外, 我要特別跟你說:面試時我說過至少要做兩年; 我做到了, 沒有提前離職.」
既使是三十年前, 員工與公司之間, 像這樣「重然諾」的人並不多見.
在現代經營環境的劇變與員工價值觀的瞬變之下, 現在能找出多少這樣的人, 除了要仰賴人資及部門面試者「面試與選的功力」外, 也只有看運氣了.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我曾被「ㄎㄟ」了十幾年 -- 飛利浦職涯秘辛 之二
任何一家公司的管理規章, 最好是在成立之初就先制定出來, 以便在營運上立刻就可以應用, 否則, 肯定會出現「因人而異」、「因陋就簡」、「因人設事」等問題.
記得我剛到飛利浦中壢廠(Philips Video Product, PVP)報到時, 除了先要把工業區內及附近外商的各種管理規章弄清楚外, 還曾分別到竹北廠及高雄廠的人事部門去「拜碼頭」,因為竹北廠已經成立五年, 高雄廠已經成立了十年, 新成立的中壢廠, 當然要「蕭規曹隨」而不能「特立獨行」.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收集資料、分析現況、草擬規章、與廠內「主管會議」的多次討論後, 公司的「人力資源管理手冊」終於完成「廠內核准」及「廠外報備」的實施程序.
實施不到半年, 就先後接到「友廠」人資主管、我的「頂頭上司」、以及台北總公司「技術副總裁」等的不斷「關切」、「質詢」、甚至「責難」, 而這些關切、質詢、與則難, 幾乎持續了十多年之久, 直到我退休離開前後為止. 這些心酸, 不但廠內中下層主管們毫不知情, 幾乎有不少三五年後到職的一級主管也「渾然不知」, 甚至還會因「時過境遷」, 認為需要「更上層樓」.
至今為止, 當時我受到、關切、質詢、及責難的「關鍵」有兩點:
第一點, 就是「工作時間」上的困擾. 在1976年台灣飛利浦各廠的工作時間是這樣的:
高雄廠: 每天工作八小時; 每週工作六天, 每周共48小時.
竹北廠: 每天工作八小時, 每週工作五天半, 每周共44小時
中壢廠: 每天工作九小時半, 每週工作五天, 每周共47.5小時.
問題就出在了「工作五天」而跟其他各廠的工作「天數」不同. 事後我才知道, 這種關切首先來自竹高兩廠的「工會」.他們的理由是: 同樣是飛利浦公司, 為甚麼剛開廠的「小老弟」偏偏比我們都「吃香」,每星期只工作五天? 甚至周六上班還算「加班」? 而不了解「漫長五天」中的「47.5小時」.
第二點, 就是每逢春節假期, 中壢廠幾乎都會「連續休假十至十二天」而竹高兩廠則都是五至七天. 這個問題, 也因為同是飛利浦的「小老弟」沒有「蕭規曹隨」所引起的「忿忿不平」.
如果你不是擔任「人力資源主管」, 也許無法了解「個中玄奧」; 既使你是人資主管但卻不是一級主管, 也可能無法完全能找到「各個頂頭上司」對我關切、質詢、與責難的「端倪」, 更不用說生產線上的中階主管與基層員工了.
看到這裡, 你是否猜出了我曾被「ㄎㄟ」了十幾年的原因? (如果你不看下面的答案, 能否猜出它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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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是這樣的:
第一: 工作時間方面: 經過調查分析的結果顯示, 當時中壢工業區內外商投資的RCA, ARVIN, DU PONT, ZENIZ, TIMEX等, 都是每週工作40或44小時, 只有RCA每週工作時數最多47.5. 中壢廠向總公司提出建議的47.5小時, 既接近竹高兩廠, 又能跟RCA相似; 嚴格的說, 這樣的工作時數對新公司的「進入」已經不具競爭力了. 尤其, 員工每天在工廠內工作9.5小時, 而且還不以加班計算, 周六上班才以加班計算.
第二, 春節休假方面: 這也都是中壢廠內部主管會議「一刀兩刃」的「前瞻性決策」, 因為休假的「十至十二天」, 有時除了包括了兩個周六周日共四天外, 再加上春節三天假期, 總共也不過七天, 但是如果除夕剛好是在周三, 則周四與周五便以「集體年假」計算. 這樣, 從周三算起到下下星期一才開始上班; 有時, 為顧及中南部的遠道員工, 甚至還從周二開始上班. 因此總共會有十一天或十二天的長假.
採取這種措施, 因為是刀的另一個有危險性的「利刃」, 所以人資部門必須要做三件重要的事:
第一件事, 就是關於「集體年假」方面先要在「主管會議」中的溝通. 所謂「年假」必須要按照「勞動基準法」服務滿一年才能有七天年假. 然而很多新進員工的年資還不到一年, 對他們而言等於是「預借年假」,要到服務滿一年時在年假卡上扣除. 另外, 也有些資深員工, 不願意把年假被公司「強迫安排」. 這一點必須先樣讓各級主管了解, 甚至要在廠長主持的「主管會議」中通過.
第二件事, 就是要向「產業工會」溝通, 並且徵詢他們的同意.
第三件事, 也要把「過程」與「合理合法性」找機會跟「主管機關」口頭報備; 萬一有員工向縣政府提出抱怨,他們就可以做適當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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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時數及十多天年假這個兩件事, 從1976年一直延用到1991左右. 當時不僅在飛利浦集團內算是創舉, 在國內企業界也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至於遭遇「人資同好」的責難方面, 他們除了要把工會因對事實的「不了解」而產生的「不滿」毫不保留的「傳達」之餘, 當然也想為該廠「爭取權益」.
關於台北總公司董事層次「技術副總裁」的「質詢」, 則因為「副總裁」及每廠廠長的兩三年「定期輪調」而換人做, 看到舊案中三個廠的「不一致」就會「約見」, 直到聽完原委才放人.
人資頂頭上司的「責難」理由, 就請您猜猜看吧!
無論你是中壢廠的老同事、或是飛利浦它廠的員工、還是國內外的企業主管或人資主管, 你認為這算不算是「秘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