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7日 星期日

點菜插曲: 標準的制定與實施

一位吃全素的朋友來訪, 我們就在餐廳為她點了兩道素食,一道是「雜菇上素」, 另一道是「乾炒羅漢齋」. 點菜的過程中, 我們還跟服務員確認, 是否為全素的菜. 服務員肯定的說是.

等菜端上來經過朋友品嚐之後發現. 第一道菜表面上灑了一層蒜末, 第二道菜也是如此. 經與經理(老闆) 詢問: 既然菜單上明明寫著「上素」又是 「羅漢齋」, 應該確定是素菜了, 何況只要看到「羅漢齋」三個字, 都會認同為全素, 為甚麼會加上了蒜末? 

老闆先立刻致歉之後補充說: 「這兩種菜都有蒜末, 真不好意思. 如果你點菜時說是齋菜, 廚師就不會加蒜末了; 等一下再給妳炒一盤好嗎?」

我們又能說甚麼!

這個標準, 也許只有老闆跟廚師知道, 甚至連餐桌服務員都未必清楚. 

是否「素食」、「全素」、「齋菜」三者之間應該在菜單上作適當的標示呢? 只要是點這僅有的兩道素菜時, 是否應該讓餐桌服務員加問一句話: 「請問, 吃不吃蔥蒜?」這不更名確嗎? 

我很少吃素, 所以這次也把我弄得七葷八素的

2013年10月24日 星期四

他, 最有尊嚴的一天:


他最有尊嚴的一天:




上午八點多就開車出門, 主要是為他送最後一程.
從九點半開始, 一直到接近中午:
✽ 牧師為他頌讚與祈禱 


✽ 子女述說他的辛勤犧牲


✽ 戰友歌頌他的正直英勇 


✽ 親人含淚追述他的摯情 
✽ 同事對他的離開唏噓不已 


✽ 鄰居因失去他而感到傷痛
✽ 最後送他一程的是加長型禮車
✽ 為他舉辦追思的地點叫"尊嚴(Dignity)"
✽ .................






我們在他最有尊嚴的這一天, 低泣、哀痛、悲傷、流淚.....
因為, 今後再也無法見到他了; 只能看著他的照片感嘆....
 



 在 Glen Heaven Memorial Chapel, Vancouver

他最喜歡的那一首麥克阿瑟將軍的主禱文, 除了自己讓子女們耳濡目染外, 也成了今天他子女們思念他, 追懷他的題材之一; 既感動, 又溫馨:

As Long As Hearts Remember - Douglas MacArthur
(只要心心相憶.... 麥帥將軍的主禱文; 恕僅以英文全錄)

As long as hearts remember, 
As long as hearts still care,
We never part with those we love --
They're with us everywhere. 

So many of our precious memories,
Of those we hold so dear
Bring peace and comfort to us now
And keep our loved one near.

最後還有兩句, 我刻意把它遺漏掉了; 如果你曾看過這篇主禱文, 相信你知道.
就讓我們心照不宣吧!





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路遠何須愁日暮,老年終日望河清

千夫諾諾,不如一士諤諤 (作者: 唐湘龍– 2013年10月8日 )    (「監聽」哪裡錯?)
「 監聽」是道德問題,不是必要問題。我挺特偵組。我挺黃世銘。我來。   在現代犯罪偵防的手段上,監聽既方便,又有效,成本又低。監聽是必要的,如果你覺得它是惡,那你就叫它「必要之惡」好了。   你一點都不必花精神是思考監聽存廢的問題。那既不可能,也不應該。監聽這種事,只有一個要求:一切要照法律程序走,並要求監聽授權要嚴格。其他的,不必多想。監聽和監視器一樣,都會是犯罪偵防越來越依賴的手段。   「司諾登」事件沸沸揚揚,但歐巴馬仍然振振有詞。為什麼?   歡迎來到「透明社會」。文明律法第一條:請拿出你一部分的隱私,交換你的安全。會侵犯隱私?會。但一國之內的治安問題都是個「集體安全制度」,你越無權無勢,越要參加。   講白了,對監聽的在乎和講究,是「有權有勢」者專利。如果你開始擔心被監聽,首先,我也會替你擔心,你可能犯了罪;如果不是,恭喜你,歡迎加入「有權有勢俱樂部」。這是個「身份的勛章」。   魔道消長。 別跟著魔鬼的音樂跳舞。對於特偵組的監聽手段,一切以事實和法律論斷,超過事實的浩瀚心証,和脫離法律的政治解讀,那是政客們的「專屬焦慮」。想用「政治偵防」混淆「犯罪偵防」,以懷疑特偵組的政治動機,掩飾自己的犯罪動機,這是政客手法。政客們總是努力提醒你他的「政治身份」,希望你忘記他的「犯罪身份」,而且,總是成功。   過去這一個月,真是一段政治價值的「奇幻漂流」。   沒有馬英九,都不知道王金平這麼好。   沒有黃世銘,都不知道柯建銘這麼好。   沒有特偵組,都不知道立法院這麼好。   這些日子,我一直聽見這種叫好聲。有如幻聽。   我在政治新聞20年,我發誓,不管公私場合,我從沒聽過有人讚美王金平,更不用說柯建銘,更不用說立法院。

我一直批評立法院是「人治」;我一直批評立法院是政治能量的「黑洞」;我一直批評立法院是國家政改工程的「最後一哩路」。我一直以為大家都跟我一樣。我錯了。   這陣子,我才剛想「國會改革,此其時也」,不料,讚美王、柯和立法院的聲音盈室盈庭。近乎肉麻。原來,沒有王、柯,立法院會更糟。   這種政治恫嚇, 我欲辯無言。你欲哭無淚。   如果你講不清楚這個世界怪在哪裡?我說給你聽。今天,我們用最嚴格的法律標準在監督馬英九、黃世銘、特偵組;用最寬鬆的政治標準縱放王金平、柯建銘和立法院。於是「被告」都輕譴過關,「原吿」都重罪待決。馬英九應該罷免,黃世銘應該下台,特偵組應該裁撤。於是,馬英九應該向王金平道歉;黃世銘應該向柯建銘道歉,特偵組應該向立法院道歉。   
在這個對照組裡要傳達的價值是:違法關說罪輕;烏龍監聽罪重。老百姓最痛恨的關說,沒什麼;政客們最害怕的監聽,殺無赦。   你弄清楚關說和監聽的差別了嗎?你應該優先在乎的,是關說,因為人民極易成為關說的受害者;政客優先在乎的,是監聽。因為他是關說的受益者。   千夫諾諾,不如一士諤諤。特偵組不完美,但瑕不掩瑜。政治的腐敗之氣仍重,請超越藍綠,繼續努力。   馬英九敗了,退了。我挺你們。   一語共勉:路遠何須愁日暮,老年終日望河清。

2013年10月14日 星期一

牆壁上的咖啡

一日,我和朋友在洛杉磯一家有名的咖啡廳閑坐,品著咖啡。這時進來一個人,坐在我們旁邊的那張桌子旁。他叫來服務生說:“兩杯咖啡,一杯貼牆上。”

他點咖啡的方式令人感到新奇,我們注意到只有一杯咖啡被端了上來,但他卻付了兩杯的錢。他剛走,服務生就把一張紙貼在牆上,上面寫著:一杯咖啡。

這時,又進來兩個人,點了三杯咖啡,兩杯放在桌子上,一杯貼在牆上。他們喝了兩杯,但付了三杯的錢,然後離開了。服務生又像剛才那樣再牆上貼了張紙,上面寫著:一杯咖啡。

似乎這種方式是這裡的常規,但卻令我們感到新奇和不解。
不過由於事不關己,我們喝完咖啡,付了錢,就走了。

幾天後,我們又有機會去這家咖啡店。當我們正在享受咖啡時,進來一個人,此人衣著與這家咖啡店的檔次和氛圍都極不協調,一看就是個窮人。他坐下來,看著牆上,然後說:“牆上的一杯咖啡。” 服務生以慣有的姿態恭敬地給他端上咖啡。

那人喝完咖啡沒結賬就走了,我們驚奇地看著這一切,只見服務生從牆上揭下一張紙,扔進了紙簍。此時,真相大白,當地居民對窮人的尊敬讓我們感動得熱淚盈眶。

咖啡既不是社會的基本需要,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但需要指出的是,當我們享受任何美好的東西時,也許我們都應該想到別人,有些人也喜歡這樣的東西,但卻無力支付。

再說說那位服務生,他在為那個窮人服務時一直都是面帶笑容。
而那位窮人,他進來時無須降低自己的尊嚴討 要一杯免費的咖啡,他只需看看牆上。

我們要記住那面牆!!!


(美國朋友傳來的網路文章)

2013年10月5日 星期六

爭一時, 更是要爭千秋!

美國政府部門關門五天了, 在政府預算是否持續加大"後代子孫" 的付債能力上, 奧巴馬的民主黨似乎跟共和黨仍有著相當大的異議並彼此堅持.


奧巴馬優惠的全民健保措施, 以及調高政府的舉債上限, 固然都有他的"稱霸世界" 與"大量用錢"的理由, 可是為美國百姓看緊口袋的多數黨眾院議員們也有他們"千秋萬世" 的考量. 


我最欣賞眾院領袖的這番話,贝纳说:「我们的目标不是关闭政府,而是让美国人民在欧记健保下享有平等待遇。我不认为我们应让国债违约,如此对国家极为不利。但是在入不敷出的55年后,我们必须匡正弊端。我认为,美国人民会希望国库收入足以支应政府借贷,因此我们应该设法纠正过度开支的问题。」"


他考慮到的是入不敷出的五十五年後舉債窘況, 以及如何節省開支減少舉債. 也就是說, 他不在乎下屆能否當選, 最在乎的卻是55年以後的舉債由誰來買單! 

這就是歐美以外的遠東地區與國家的議員們深加反省與檢討的地方!!

2013年10月4日 星期五

绝不是“危言耸听”!

最近,台湾的吗英九总统因为揭发了立法院长王金平的“关说” 而像闹剧一样, 把台湾的民心搞得乌烟瘴气,大有民主倒退的情势。

另方面又听说,最近几次的游行,拆政府,反马等活动,几乎都有外界暗地里协助。就像中东或埃及的茉莉革命一样。好好的台湾被搞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悲,可怕,又可怜。

更重要的是,据说日本与美国也有嫌疑. 谈到日本,据说就只是在台湾教日文的日本人就有七万多人,而且如果不是日本人根本不准教;日本人有长期的文化与经济的“吞并台湾” 计划。

你信不信呢? 我太相信了,因为1945年我在北京车站就曾亲自听到那些被遣返的日本战俘说过:“五十年
以后再来!”

我希望你不要认为这是“危言耸听”!
你希望台湾再被日本统治吗?

2013年10月2日 星期三

管理思想的演變


在管理學上, 對於管理風格上最普通的兩派就是X 理論與Y理論. 前者認為人都是被動的, 必須嚴加督促; 後者則認為人都是主動積極的, 盡可能授權其自由放任. 這種思想, 現代化的企業在數十年前就已經從X 理論轉變為Y理論. 

加拿大與歐洲一樣, 充分尊重個人, 而且對人保持完全信任. 不過, 一旦發現有人不夠誠實, 就開始產生疑問; 經發現多次不誠實時, 便開始不再信任. 這種現象發生最多的就是在大眾運輸工具的購票行為.

溫哥華的捷運(架空列車), 多少年來進站時一直都沒有閘門, 且查票的機率都相當少. 所




以, 逃票, 不買票的情形相當嚴重, 每年損失上億元.

正因為如此, 這兩年開始在捷運站口開始裝設閘門, 憑磁卡進出. 目前, 閘門的構建已接近完成, 磁卡也開始設計並在測試中(在車上的測試宣傳如第一張照片,



已經建好的閘門如第二張照片).



這樣看來, 將來逃票的人數勢將大減; 對於人的信任固然重要, 還是要靠適當的規範才更有效. 這是否就是管理思想的倒退呢? 還是民風使然?

2013年9月27日 星期五

信懷南答客問: 真是妙答

王金平的多孕症 --- 

問: ﹕謝謝掌門人。我的第一個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王金平究竟有沒有關說﹖

答: ﹕這個答案馬英九已經回答得再清楚不過了﹕(他)這不是關說﹐什麼才是關說﹖台灣的關說文化由來已久﹐也不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任何一個現代化的民主國家﹐有三個地方絕對不容許關說。這三個地方是法院﹐醫院﹐和學校。王金平號稱政壇不倒翁﹐藍綠都兜得轉﹐靠的是什麼﹖難道是靠能力? 當然是靠 you scratch my back, I scratch yours 的八面玲瓏會做人。 

身為立法院院長﹐位高權重﹐豈有連瓜田李下的道理都不懂﹖這是明知故犯﹐視國家司法如無物﹐豈能用「安慰對方」來硬掰﹖

關說就像女人懷孕﹐要就有﹐要就沒有。地位越高﹐關說的影響力道就越大。何況關說的結果也和關說的事實沒有關係﹕不能說小孩流產了﹐沒生出來﹐做母親的就不算懷過孕。

王金平如果是女人﹐這次絕不是他第一次懷孕。怪異的是他幫忙關說的受益人居然是反對黨的頭頭。國民黨把承受關說壓力的司法部長給抄了魷魚 但給予他壓力的院長反而賴在那裡不走; ﹐不但不走﹐還有人力挺。天理何在??

2013年9月26日 星期四

鑑往知來 -- 28 年前的立委"豬"公群像


這篇是28年前的媒體文章,現在看起來,今天立委豬公與財團掛勾的「關說」,其來也有自,可恨的是,立委豬公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卻只能望豬公而興嘆。

看看這些過往的歷史,就知道何謂豬仔議員、肉桶立委。


Subject: 立院十三兄弟

立法院十三兄弟的搖錢術 
1985.08.24 民主天地週刊
  十三兄弟再現江湖
  立法院十三兄弟的龍頭大哥,台灣第一號經濟罪犯蔡辰洲破功以後,手下兄弟樹倒猢猻散,曾經在立法院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十三兄弟,一時銷聲匿跡,審查法案、預算案也不來了,當初結伴橫行議場,一呼百應的盛況轉瞬間成了過眼雲煙。
  不料上個禮拜,突然爆出「五大立委」向國信貸了十四億元鉅款的內幕,五個大委員赫然都是十三兄弟的成員,這才重新勾起人們對十三兄弟的記憶。
  曝光的五個立委,有四人是國泰蔡家的「四大金剛」,一人是政冶頑童,都是台灣官場與商場之間左右逢源的人物。另外還有李宗仁、郭榮宗、陳錫淇,據說貸款額度較小,但也都是兄弟之一。
  先說借了十億元的王金平,出身師大數學系,所以算盤打得特別精,跟國泰的關係已非一朝一夕,他自己承認,與國泰信託往來已有十幾年歷史,這樣深的淵源,怎麼可能只是國信銀行團所形容的,「頂多幫蔡辰男在立法院說幾句話﹂而已?
王金平堅持不公開大呆帳戶
  王金平向國信借錢,是用台南縣七股鄉一塊不毛之地的魚塭,以高價抵押給國信,貸到鉅款。這種手法,對他來說,已不是第一次。民國六十九年王金平競選連任,支票「不渡」近二億元,為了挽救財務危機,先以四千萬元分期付款的方式,向高雄縣政府買了六千坪土地,再持以向華南銀行和土地銀行貸款五億元,這件事後來在競選時,被他換帖但因細故反目成仇的白派兄弟陳朝成,抖露出來,他的這套搖錢本事才廣為流傳。
  王金平被「豬哥彬」坑了三億元的事,在立法院幾乎人盡皆知,加上他經營的東昌關係企業龍昌公司,因營運不善虧了不少錢,選舉經費又一次比一次高,逼得他只好善加「運用立委的職權」,到處尋求貸款的財源。在立法院,他(王金平)參加的都是財政委員會,還當過好幾次召集人,只為如此才能更接近財政部長和中央銀行的官員。六十八會期,立委張榮顯要求財政官員列席財政委員會,公告全國的大呆帳戶,王金平當場就反對,把提議否決掉,原因自然是貸款之事不足為外人道也。
  民國七十一年十月,立法院審議「合作社法案修正」,傳出十信以二千萬元活動立委的消息,王金平是傳言中的要角;七十二年二月十八日,若立委金紹賢在院務座談會揭露十四名增額立委接受十信招待,赴菲、港暢遊的事情,王金平也在十四個人之中;很「湊巧」的,後來他在「合作社法修正案」和「銀行法修正案」審查會的發言,都吻合了十信的利益。
謝生富為蔡辰洲打點坐牢事
  雲林草嶺高山青飯店的董事長洪玉欽,跟王金平一樣是「教育界出身」,他曾經擔任文化大學法律系主任,算是高級知識份子,但他也是「四大金剛」之一,扮演的角色與外在的形象相差甚遠。去年立法院審查公賣局麥芽廠預算,他為了許金德財團的利益,與劉松藩、王金平在立法院為麥芽廠講話,並且聯合作東宴請所有國會記者,拜託高抬貴手;到了八月十八日,四大金剛又會齊蕭瑞徵和辰洲大哥一共九人,邀請交通部長連戰、觀光局長虞為,前往草嶺「視察」,這次是為洪玉欽自己的飯店爭取六百萬元的補助款。
  洪玉欽擔任過國民黨立委黨部的副書記長,與黨部關係良好,但是財力不怎麼樣,每次競選時都很頭痛。蔡辰男、蔡辰洲看中他的長處,也瞭解他的短處,以短攻長,對症下藥,把堂堂的國民黨副書記長也網羅旗下。
除了飯店,洪玉欽的「事業」還包括中國人纖,不過他只是掛名的董事長,這家專門生產人造絲和玻璃紙的石化工廠,幕後老闆也是蔡家,洪玉欽不過是個人頭。十信案爆發後,幕後老闆垮台,中纖財務立即惡化,連員工的薪水都發不出來,但以洪玉欽名義開出的支票卻不能不兌現,更使他的財務陷入困難。
  第三個金剛謝生富,曾經當過老師,後來「秉文從武」,幹起「國家調查員」,又被保送到司法官訓練所,垂手就得到了人人稱羨的法官職位。他的善於逢迎,加上長袖善舞,使他既在仕途上一帆風順,經濟也大為可觀。
  謝生富一直為外界盛傳他與李宗仁是司法大黃牛的「流言」,深感困擾,不過蔡辰洲入獄後,謝生富背後支持的一家律師事務所專為蔡辰洲辯護與提供服務,使得辰洲大哥在土城看守所過得比別人舒服,能經常傳出獄中書簡,又能在牢裏批示公文,謝生富的功勞不小,他與法院的熟稔關係幫了不少忙,這點卻是事實。
  而且蔡辰洲出事前後,謝生富、李宗仁、王金平、蕭瑞徵都曾代為奔走,謀求疏通管道。只是瞭解謝生富為人行事的,都知道謝生富不會憑白無故,亂講義氣。
  謝生富曾長期兼掛多家公司的顧問,收取豐腴的車馬費,其中一家是曾座落於忠孝東路四段禮仁通商大樓,做米果生意的僑貿公司;這樣的公司幾乎可以信手拈來,謝生富的門檻之精,生財有道,由此可見。
  照理說,在立法院算是大財主的謝生富,應該不必向國信借錢。可是他與蔡辰男、蔡辰洲的關係非比尋常,絕非他聲稱的「沒有瓜葛」,蔡家貸個五、六千萬以酬「知己」護法之忱,對蔡氏兄弟是九牛一毛,對謝生富則受之無愧,賓主盡歡,何樂不為?
劉松藩是康樂股長
  四大金剛的老大,是台中縣的劉松藩,他與王金平都是連選連任的「中古委員」,選舉所花的鈔票何止一牛車?財力上的需要,使他早在十三年前就與國泰集團掛勾,他與多家財團來往密切,但國泰集團卻是他的主要對象。去年蔡辰洲在辰園邀宴俞國華、徐立德、林洋港、吳伯雄,就是由這位大金剛出面邀請。
  劉松藩經營一家大甲食品有限公司,因受中共食品對外傾銷以及不景氣的影響,經營狀況不佳,曾經積欠工資被告。需款迫急之下,他在立法院公然扮演利益團體代理人的角色,除了有關利益團體的法案或預算審查案,劉松藩從來不參加審查會。
  掀起漫天風雨的十信招待立委出國考察風波,劉松藩也是主角,十信招待立委赴日本考察信託、租賃與銀行制度的考察團,以及招待十四立委赴港、菲旅遊的考察團,均由劉松藩擔任團長,他與蔡家的關係在那時已經纖毫畢露。
  這種為財團代邀官員赴宴,幫忙招待立法院同仁遊樂的工作,劉松藩做來輕鬆愉快。這時刻他已不是中部十多萬選民的民意代表,而是蔡辰男兄弟的私人代表;如此賣力,也難怪他能為蔡家效十餘年的犬馬之勞。
蕭瑞徵戀棧國防委員會
  蕭瑞徵,雖然與蔡家接近較晚,但是他的性格與作風,深得察家三味,他找到這條財源之後,趨之若鶩,不能自拔。
  幾乎是所有可能賺錢的行業,蕭瑞徵都喜歡弄來搞一搞,他以妻子林品貝的名義,開了四家營造廠,專門承包國防工程,賺了三、四千萬元,有人批評他,他就說是污衊中傷。但是以一個農民團體立委,為什麼始終戀棧國防委員會,還為了爭當召集人,幾乎打破簡又新的頭,這點他一直解釋不清。
  他利用立委修理官員的特權,經常把行政官員「電」的吱吱叫,但是有時太過離譜,難免引起批評。例如他為了搞一個「財團法人中華農宅改善基金會」,對內政部社會司農民輔導科大加撻伐,不惜以立委身份在立法院三番兩次修理農輔科的科長胡盛光,原因只為農委會已經非法同意撥八百萬給這個基金會,小科長卻依法議法不予照辦。
  除了搞農宅改善基金募取財源,蕭瑞徵還搞義診,辦「中國民意座談會」,向雲林同鄉募樂捐款,又搞了一個「神光快潔液化氣股份有限公司」,徵求全省經銷商,淨賺轉包的利潤,他的生意經與鬼點子之多,令他的立委同事歎為觀止。
  但是這些在他看來都是小鼻子小眼睛的生意,他最熱衷的還是搞一塊銀行牌照,認為這才是一本萬利,百年大計的事業。也因此他才刻意接近蔡家,在蔡辰洲的邀請下加入了十三兄弟,這時他已因選舉元氣大傷,蔡辰洲正好可以在金錢方面滿足他。
歎為觀止的搖錢樹
  「五大立委」事後只有王金平承認向國信借了錢,其他四人都沒有承認的勇氣,不過他們的否認似乎並不能澄清什麼。
  十三兄弟的另外三名立委郭榮宗、李宗仁和陳錫淇,在國信特權貸款中據說也軋了一角,由郭榮宗在花蓮的風評,李宗仁在立法院的素行和陳錫淇擔任全國總工會理事長角色上的曖昧,如果憑關係向國信貸款,也不是值得訝異的事。以陳錫淇為例,沒有外快,怎麼可能開著進口大轎車到總工會去上班?
  蔡辰洲倒了,十信、國信垮了,十三兄弟依然立委我自為之,依然身份特殊,有的甚至可以一借十億好幾年不付利息,銀行團卻仍須為他辯護,說只是「單純的貸款」。十三兄弟的搖錢術,怎能不令人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