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

我該難過, 還是該高興!



鄰居陳太太, 已經結婚十多年了; 大女兒也已上了高中.


 


由於她的皮膚較白, 臉上也沒有皺紋, 所以要比實際年齡輕很多.


 


有一次, 她到超商幫朋友買香菸.


 


請你拿出身分證明好嗎? 店員有點懷疑他未滿十八歲;因為加拿大規定,未成年的人不能夠吸菸,一旦發現商店賣菸給未成年的青少年,就會受到重罰.


 


我到底該難過,還是應該高興呢?陳太太興奮而激動的說.


童玩之樂 - 童年點滴之五

 






童年, 應該是人生中無憂無慮的階段


雖然偶有艱辛苦難, 令人畢生難忘


可是童稚純真的趣事所帶來的歡笑,


也會像海浪一樣, 在人生的旅途中


持續擴散, 蔓延,……



 


小時候, 固然使我的童年經歷了不少苦難艱辛, 可是在我後來我也漸漸覺得, 小小的年齡, 所有的艱辛都是單一的、短暫的、可以忍受的, 而且霎那之間就過去了. 有些童稚時期特有的玩法、玩伴、與遊玩的環境, 甚至還可以讓童年的色調不至於過分空白、單調, 進而沾染上瑰麗的色彩; 這也可能正是我童年無憂、無慮、與無知的可愛之處吧, 


 


我在童年時期的玩法, 在很多現代人的眼光裡, 很可能顯得老舊、傳統、缺乏知識性或現代性的, 然而, 正因為它老舊及傳統性, 才更有它的獨特性、趣味性、深入性, 並代表了當時的民俗與地方特質.


 


鬥蛐蛐兒與捉蜻蜓這兩種童玩之樂, 目前在中國的某些鄉村, 還有人熱衷於此, 真的不亞於現在孩童們所沉浸的電玩遊戲:


 


鬥蛐蛐兒(蟋蟀):


      至今我仍記得, 捉蛐蛐兒的地方最好是山丘附近的石頭縫裡, 或者是乾鬆的土坡上;


      我仍然記得, 捉到的蛐蛐兒一定要餵養新鮮的毛豆, 甚至還要把養蛐蛐兒的陶土罐子(就像現在有蓋的茶杯大小), 埋在土裡面一段時間再拿出來, 蛐蛐兒才更有鬥志, 鬥贏的機會才更多;


      我更記得, 用來激起蛐蛐兒的鬥鬚毛, 要軟要軟硬適度;


      讓我最難忘的就是, 我養的蛐蛐兒, 還經常鬥贏呢. 這當然與生活境況的好壞沒甚麼直接關係.


 


捉蜻蜓:


    並不是所有的蜻蜓都可以捉來玩: 必須是較大的一種. 記得, 捉到的第一隻蜻蜓最好是雌性的. 然後把牠用細繩輕綁起來, 綑在一根約一公尺長的木棍上. 讓牠在身旁飛舞, 等看到雄性蜻蜓, 就把雌性的蜻蜓對著雄蜻蜓繞著飛. 繞不了幾圈, 雄蜻蜓很快就咬著雌性蜻蜓不放. 這時,就可輕易的用手把雄蜻蜓捉到. 可見, 捉蜻蜓也要用「美人計」呢.   


 


另外, 用膠黏知了(), 用網罩捉蟈蟈養, 就更不用說了; 家裡的竹竿、樹枝、黏膠、細線、蟈蟈籠, 都有.


 


可惜, 沒有(也無法)留下當時的照片; 從網路上抓下來的, 幾乎都是最近的 既不夠真實, 更引不起當時的樂趣.


 


當時, 哪裡還想得到我昰在虐待動物!


2010年1月31日 星期日

真沒想到!





上周, 有一天晚上, 突然颳起了大風, 把後院一棵枯樹吹倒, 壓塌了我家三個月前剛做好的鐵網圍欄; 據說, 那陣風讓溫哥華市區有近千戶停電. (上圖: 圍欄被壓塌陷的正面圖)


 


仔細想:


看到那壓倒的慘狀, 讓我難過了好一陣子. 心想「怎麼辦呢?


打電話給整理花園的園丁, 請他來幫忙鋸, 並且整修圍欄.


到工具商去借電鋸, 自己來把它鋸斷, 然後買材料自己修理看.


向隔鄰去借工具; 因為常看到他自己修補屋頂, 建後院的工具間.


請對面鄰居過來看看, 有甚麼好主意, 甚至出點錢請他來幫忙.


由於這幾天都在下雨, 所以一直都在想, 也沒有想到具體的解決辦法.


今天下午沒下雨了, 於是與太太相約, 到後院去看看; 等我們穿好雨靴, 披上夾克走到圍欄前面, 看到了鐵網被枯樹壓倒的實際情形.  (下圖: 整棵枯樹壓在鐵網圍欄上的側面圖)



那棵枯樹居然有十多公尺高, 直徑約有三十多公分寬, 把圍欄轉角處的兩側壓塌了好幾公尺長, 看來受損不輕. 


 


試試看:


第二天上午, 略有晴意, 我好奇的穿上工作服, 戴上手套, 順便拿了手鋸子與斧頭, 看到底這些工具是否派得上用場.


 仔細端詳了一下只比枯樹略長十來公分的手鋸, 看來似乎還可以用.


於是嘗試著用手鋸在枯樹上鋸了兩下,又鋸了幾分鐘, 發現還滿順利, 居然鋸斷了五分之一.


 「只要再鋸它三四十分鐘, 不就可以把它鋸斷了嗎?」我一面想, 就毫不猶豫的繼續鋸著. 鋸了四十分鐘之後發現, 只才鋸了三分之二, 已經鋸的腰痠臂痛手發麻了.


 「自己能做得下去嗎?要不要找人幫忙呢? 又想: 「再咬個牙, 撐一下看吧!」於是又接著鋸.  約一個小時, 終於鋸斷了; 高興的情形, 真難以形容. 靜靜的望著鋸斷的枯樹, 發呆了好一陣子.  



 


要堅持:


我用力把鋸斷的那一段, 推到被壓倒的圍籬外面去;  既使那一段只有整棵樹的三分之一, 卻怎麼也推不動, 只好=作罷, 回去請太太幫忙看.


 「一、二、三、推!」(推的時候, 當然是我們倆;讓太座拍下照片, 讓大家看看這棵枯樹, 圍欄, 與周邊環境的關聯.)



一面喊, 一面用力推, 在太太跟我齊心合力之下, 居然推動. 推了三四次之後, 竟把那一大段枯樹從壓倒的鐵網上, 推到圍牆以外. 這時候, 我們倆的會心微笑, 興奮之情難以任何文字去形容.


 


下圖: 把鋸斷部分推出去之後的圍欄內外概況.



 


 「你蠻有勁的嗎!」我高興的讚賞她, 因為平常在玩推碰遊戲時, 她怎麼也推不過我, 可是這次, 沒有她還真不行; 不只是很行, 甚至更深深的體驗出: 「對我而言, 沒有她, 還真不行!」是我平時低估了她.


 鋸斷了一截, 另外的三分之二更長; 鋸了半小時, 還不到三分之一.


「大不了再鋸它一個小時. 」我想. 於是第三天趁著沒下雨, 就又繼續鋸. 除了枯樹更粗更潮濕之外, 手鋸顯得更小更難用得上力了.


沒想到這一次用了三次, 共兩個小時, 才完全鋸斷; 鋸完之後, 同樣, 還是兩個人合力把更長更重的一段, 平推了出去.


(下圖: 自己推不動的又粗又大又重的枯樹.)



 


讓我們不只有大功告成之感, 甚至有「甚麼都難不倒我們」的感覺.


 我們對剩下的鐵網修補工作, 更多了不少信心; 事實上, 也更有趣. 原因是, 鐵網彎了可以慢慢的用力拉直、壓彎了的鋁製立柱與橫樑, 是利用後院樹林裡兩顆大樹之間把它拉直的.


下圖: 壓彎了的鋁製圍欄橫樑



 


成就感:


最後的修補工作, 就難不倒我了;


(下圖: 先把壓彎的兩根鋁桿接起來)



鐵絲、鉗子、剪子、手套等, 平時都隨時在用, 只是低處要彎腰、高處要把手舉過頭頂、用力拉時還要頭與肩緊緊的頂著鋁柱, 才能夠用鐵絲穿入網孔, 扭緊.


(下圖:展開修復工作)



 修補的工作, 也用了兩小時左右.


(下圖:用兩顆樹的中間, 把壓彎的鋁桿接頭壓直"最底下")



(下圖:已經修補完成的一面)



(下圖:看來另外一面, 也快完成了呢)



沒想到, 我們這一老一婦, 用了四次的時間, 終於把壓倒的鐵網圍


欄修復完成了.


(下圖:修復完成後的側面)



 「真沒想到, We made it; 我們真了不起!


(下圖:修復完成後, 被推到圍欄網外的另一段枯樹; 又粗又長呢)



看到這些想傳給兒子的紀錄照片, 看到被我們的雙手又恢復原狀的圍欄, 我倆都不約而同的這樣說, 展現出滿足而得意的的微笑


(下圖:完全修復的鐵絲圍欄, 是否跟新建的一樣呢? )


 (感謝太座的隨時關心與拍照.)



2010年1月26日 星期二

農忙糗事 - 童年點滴之四



雖然往昔的生活、甘苦、興趣, 都早已遠去, 但卻仍值得我們記憶.


雖然過去的時代已經隨著時間而變遷,可是過去的純樸與育樂趣,卻會在曾經擁有的人們心中,永續綿延.


我們既無法、又不可能、更沒必要, 讓現代的年輕人回歸久遠的過去,但是卻應該給他們知道的權利、認識的機會、以及選擇的能力.


我的童年,也許是五歲至八歲之間吧,是生活在大城市郊區的鄉下, 家世務農. 因此我也學會了一些簡單的農忙工作. 不過, 都是幫忙爺爺而已,那時父母好像都已經到北京去找工作了;我也已不大記得,所做過的農田工作,究竟是在暑假期間,還是我唸書較晚.


我曾幫助爺爺拿工具; 有一次爺爺讓我回家去拿「斧頭」, 但是我卻拿來了「火抽(攪翻爐灶內燃火的鐵棒子) , 當時沒聽清楚, 也不知道問.


「拿火抽來幹嘛?」被爺爺氣的打了個耳光


爺爺讓我用鐮刀削玉米桿, 沒多久就不小心的把食指關節砍破, 血流如注, 只好把我趕回家. 至今, 右手食指的關節上, 還能隱隱看出當年的疤痕; 這大概就是令人永遠難忘的原因吧. 雖然是糗事, 但學會了做事要知道小心.


冬天, 家裡燒飯時, 燃料用的是樹枝、芝麻桿、蕎麥桿(當時連媒球都沒有), 於是偶爾需要我幫忙拉風箱. 由於拉風箱不只要注重力道的大小, 更要看著爐灶裡柴火的多寡與火焰的高低, 而有不同的韻律; 好像從那時候開始就喜歡有韻律的東西, 於是後來凡走到鄉村或博物館, 都想找找, 有沒有古老的風箱展示出來. 可見, 童年時期對興趣的培養很有幫助 雖然那只是廚房內的拉風箱.



我的童年時期, 鄉下根本還沒有冰箱, 所以會把白菜、地瓜、蘿蔔等, 放在地窖裡;  到地窖裡去拿蔬菜, 當然也少不了我.  有時我還會覺得地窖裡面好暖和呢, 暖和的在裡面玩起來, 而忘記了要拿的蔬菜, 不得不上來問一次要拿甚麼, 才再下去拿.可見,貪玩是孩子的天性. 


推碾子, 也是農忙收成時的笨重工作之一; 只要是高粱、玉米、豆類、穀類成熟後, 而且需要輾掉外殼時, 都會用人力推著門外的石碾繞圈,  直到把穀槺碾掉或輾成渣, 才算完工.


下圖:就是類似我曾推過的碾子(取材自時代圖片) 



後來因為家中有了驢子. 於是就用驢子去拉碾子;當然驢子會比人輾的快.這時必須要隨時有人在旁邊看著, 不要把輾碎的粉渣掉落地上. 有一次, 剛好在我收集輾好的玉米時, 不小心碰到了驢子的後腿, 因為驢子的眼睛是被矇起來的, 當牠感覺到腿部受阻, 就舉腿上踢, 結果我的下巴就被踢傷, 直到現在, 左下額的疤痕還很明顯.


下圖:鄉下的驢子(取材自百度網)



 


還好, 當時沒踢到眼睛, 否則真不知道我是否還能有今天的視力, 把這件糗事寫下來.


既使這些都是小小的糗事(除拉風箱外), 如果把這些事情交給現在從未接觸過農田工作的青少年去做, 說不定也會跟我一樣糗吧.


2010年1月18日 星期一

有所為

耶魯校友捐款的餘波 


 


前幾天,看到了關於中國出生的耶魯大學校友張磊,為了在校期間改變了他的一生,表示要捐款8888888元給耶魯大學的管理學院。據說, 這是迄今為止,耶魯管理學院畢業生捐贈的最大一筆捐款。


 


最早的新聞,是 一月八日 發表的.直到現在已經十多天,一直引起了中國國內廣泛的討論. 支持者固然大有人在,反對者在網路上也在發酵.有趣的是,今天剛好又在鳳凰電視台的「鏘鏘三人行」節目中, 由主持人與應邀佳賓鄭培凱及許子東, 共同提出深入的討論.


 


本來事不關己, 而且是我的午休時間, 並沒準備看下去. 可是, 越看越有趣, 也越看越感到如出我心, 不但從頭到尾把整個節目都看完,  還想把主持人與佳賓們的綜合觀點, 簡單的寫個「心得報告」如下. (很久沒寫心得報告了, 您看是否有點生澀呢?)


 


中國的網友針對這次捐款的正反意見做了個調查, 結果約有20% 左右的人認為, 應該尊重當事人的自由意願, 想捐給誰就捐給誰; 另外約有33%左右的人認為, 捐得好, 如果捐給國內, 也起不了作用; 還有22%左右的人認為, 張磊應該把銭捐到國內, 去蓋很多希望小學. ( 就請您去解讀調查結果背後的含意吧!)


 


主持人與貴賓, 根據調查結果中的33%, 對中國的教育政策與制度提出了兩點很值得深思的問題:


     第一, 國內現在有些學校, 最重視「大樓與大師」並重; 喜歡蓋大樓,爭相聘大師. 然而, 大師卻只教高年級學生, 而不願意教低年級學生. 這與國外,如耶魯, 史丹福等大學剛好相反, 因為他們認為, 大師級的教授可以對學生給予頗有廣度與深度的啟發. 也許這正是引起張磊捐款對母校回饋的主要原因吧.


(台灣是否也有類似的現象呢? 所蓋的大樓, 是否充分發揮了作用?)


 


    第二, 國內很多大學, 因為想要儘快跟科技及產業掛鉤, 所以在對學術的追求上, 過早與「利益掛勾」, 進而有「唯利是圖」的意味.


(我們是否也可以藉此把台灣的現況檢討一下呢?)


    第三, 大學生在學校的這種「政策」之下, 考大學與讀大學的目的, 著重於「考碗(飯碗)」者大有人在; 考上了合乎政策的好大學, 無疑是得到了「鐵飯碗」的敲門磚, 因為畢業生最終會到有水準的宣傳部門去, 幫助學校廣為宣傳. 這一項我不清楚台灣的教育政策, 還是請您斟酌吧.


 


      第四, 說張磊不愛國的網友們, 似乎充滿了「愛國主義」. 但是他們卻沒深入的去了解, 中國名校畢業的企業家, 又有多少人大筆的捐款, 回饋母校?   這一點, 台灣卻遠勝過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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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這麼一篇報導, 看了一個電視節目, 竟然寫了這麼多.


我認為, 張磊是「有所為」


話中有畫



今天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則台灣中部某縣市車禍的報導.


 


電視屏幕底下, (大約)寫出了這樣的標題:


      霧濃彎急, 車撞堤防, 車毀人亡


    (看起來, 好像道路的設計有問題; 顯示出很有申請國賠的可能.)


 


電視的畫面顯示出:


      公路地面上, 有毀損的汽車、歪斜的拖鞋、撞毀的堤防….


       好幾個中老年婦人, 悲傷哭泣, 以淚洗面


       四周不少圍觀者, 指手畫腳


 (畫面悽慘,令人傷感,但圍觀群眾,卻置身度外;這就是新聞的手法嗎?)


 


電視主播的內容分別是:


       因為路上的霧太濃, 而且路彎太急, 使年輕的駕駛撞上了堤防


       青年人的母親, 悲痛欲絕;  白髮人送黑髮人, 使她傷心不已


       她說, 這個女婿很老誠, 而且也很有責任感


       經過初步鑑定, 司機有超高的酒精濃度,


       可能是飲酒過量, 導致駕駛反應遲鈍所致


(這又是甚麼樣的畫面? 又是甚麼樣的報導邏輯?)


       


我說, 也許: 這就是媒體善盡的責任吧


                    這也是現在媒體的專業吧


                   這更是台灣媒體的特質吧


          因為這是台灣; 台灣媒體就要這樣! 


2010年1月14日 星期四

無知無懼的日子 -- 童年點滴之三



追憶往事, 未必就是沉溺於往事; 活在當下, 也不代表今朝有酒今朝醉; 憧憬未來, 更不意味著否定過去, 與忽視今天.


 


到中年以後, 我才知道自己是出生在「兵荒馬亂」的時代, 因為在童年的記憶裡, 除了單純的在鄉野田陌之間奔忙之外, 就是交織在小學的學生生活與天真的遊樂嬉戲之中, 直到因「自投羅網投」效軍旅而離家以後的征戰日子, 才越來越懂得戰亂與殺擄的悲痛、可怖、與無奈.


 


雖然我不可能再回到童年, 可是在鄉間的童年記憶, 卻使我很懷念. 其中最珍貴的記憶之一, 就是那時的「因無所知而無所畏、因無所畏而無所懼. 」 當然, 也因為這樣, 而讓父母額外操心.


 


我出生於北京房山區的山腳下,距離鬧區開車約九十分鐘.大概是七八歲吧,民國二十七,八年左右. 有一個夜晚, 村子裡突然聽到了槍聲.  好像全村的人都已經有了經驗, 據說是有土匪來了, 於是大家都趕緊逃離住家, 躲藏到附近的山洞裡去.


 


「看你睡得這個死樣子, 回到家裡沒看見你, 只好再回來找你!」我在沉睡中, 突然被老爸叫醒, 原來他們知道土匪已經走了, 全家又都回家; 回到家才知道, 在黑暗中把我留在山洞裡, 老爸拿著電棒(就是現在的手電筒), 又回來找我.  找到我之後, 對我大聲吼著.


     


   那時候:


     我不知道我們躲了多久;


     也不知道從家裡到山洞要走多遠;


     更不知道所謂的土匪搶劫了哪幾家的哪些東西;


     尤其不知道那些土匪究竟是當地的土匪, 還是國共之間的小規模交戰, 甚至是日本入侵盧溝橋後向外面擴張.


 


現在想起來才知道, 當時那些數不清的不知道, 才最幸福.


現在才想到老子所說的: 「視無視, 聽不聽, 見不見」的道理.


 


「真的」想再回到童年 -  雖然「真的」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