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5日 星期四

會打網球, 就能錄用! Philips職涯秘辛 之一



幾年前, 好幾位曾任職 Philips 中壢廠的老同事提起: 為甚麼不成立個Philips 校友會? 因為大家在工作上相處了十多年, 甚至二十來年, 這段時間在人生的歷程中, 不只在時間上夠長, 尤其留下了不少難忘的記憶. 雖然大家已經退休, 但是卻比大學加上研究所的資歷更長、歷練更多、更值得紀念.


 


就在五年前, 在五位招集人的號召之下, 憑著電子郵件與電話連繫, 飛利浦(中壢廠)的校友會終於成立了.  形式上雖稱為「校友會」,可是在實質上, 卻因年代上自1975一直跨越到了2005, 而且還有好幾種表達方式.


(去年聚會的方式, 是到台北富陽生態公園健行, 先在麟光捷運站集合; 別以為前面的幾位女生都很年輕, 實際上幾乎全都是"畢業校友")



 


在富陽生態公園內, 融洽的聚會, 與大自然融合在一起



 


從生態公園登山一小時後, 到達了山頂的福州山公園; 這幾位像不像PVP"石器時代"的元老呢?



 


第一種,稱為PVP Gathering. PVP是開廠時的 Philips Video Products. 同時, 參加對象包括了各部門各階層的所有同仁, 而不限於主管. 最近擔任召集的人, 把這些早期PVP的退休元老, 稱為PVP「石器時代」的人物.


(照片中的這次聚會, 當然包括了不少"石器時代"的元老.)



 


第二種, 叫做 Philips Reunion, 這是台北飛利浦公司主辦, 以管理階層為主, 也選擇性的包括了北中竹高各廠的高階主管. 因為感覺上並不來電, 所以我只參加過一次.


 


第三種, 就是現在所使用的「飛友會」,因為目前的召集人設計了含有 Philips 字樣與Logo的「會旗」,還特別到 Philips 總公司的公關部門報備. 當然, 參加者都是PVP前後期的「校友」們, 而且以新生代為主. 


(這張照片, 就是我們跟召集人製作的臨時"會旗"前合影)


  


 


第一年的聚會, 居然參加了六, 七十人. 在爾後的幾次聚會中, 除了聚會方式多有改變外, 甚至旅居海內外的退休老友也有不少人參加. 對聚會的熱衷聚會時的熱情以及相聚中的熱鬧, 每每都在聚會之後, 使彼此的情誼增進得更深更濃.


(從會餐時大家高歌一曲的氣氛, 就可看出聚會的興致.照片中穿橫條上衣的女生, 還是專程從德國趕來的呢!)



 


在這次聚會中, 大家正聊得興高采烈時, 有一位同事到我身邊來敬酒:「感謝你,當時讓我有機會到人事部門面談.喝完酒還送了一本書給我.


(用餐時, 特別贈書給我的"校友")



 


當時我們人事部的考試還可以接受吧?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那一關很難,但是很值得; 跟我們部門主管的面試相比,簡直是完全不同!


你的意思是 ……..


我的老闆只問我一句話: 會不會打網球? 我說會, 就被錄取了. 哈哈!還沒等我說完, 他就豪邁的說出了當年被錄取的狀況.


 


好像以前略有耳聞, 有的主管只要問: 你會不會打麻將?就被錄取了.


 


只要會打網球, 就被錄取了!


只要會打麻將, 就被錄取了!


 


我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身為人資主管, 現在想起來, 既玄且美又逗趣更是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揭露的秘辛呢 


2010年4月12日 星期一

"我死了以後"



在探望過一位剛剛喪偶的好友回家途中, 內人跟我又談起了最近一些生老病死的事情.


  我們談到了K君因為去年五月發現了太太的基因突變, 患了肺癌, 十二月就過世了, 使他認為「老天爺在妒忌他們的恩愛」, 並且「真不甘心!」讓我們覺得, 人生真的也夠無常!


  我們也談起去年七月底, 我們的親家母, 也無緣無故的患了肺癌;不但孫子孫女到溫哥華度假的機會不得不取消,甚至我們原訂春節不回台過年的計畫, 也不得不提前回去探視.


  我們更提到去年八月底,一位從美國來訪的朋友,除了她自己接受過肺癌治療外,她的好友之一, 也正在接受肺癌治療.


 


   ■  她跟我說,游泳的L姓朋友,去年底在搭乘遊輪出發前幾天,突然


      發現患上了初期肺癌.還好,立刻做了切除手術.


   ■   三年前, 岳父因摔傷臥病在床多年後去世,雖然享年九十,畢竟是「活得老,不如活得好(健康).


 


看到了這麼多的、意想不到的、發生在親朋好友的癌症病例、與生離死別的事例之後,讓我意識到了最關鍵的一件事:那就是「應該趕快修改幾年前寫好遺囑.


 


修改的重點有二:


   第一,要增加「放棄急救」條款: 當我真的不幸有一天成為「植物人」或者已經「無藥可救」,一定要讓家人們知道,不要再花費冤枉錢,到處尋求秘方、偏方、高價特效藥,旨在短暫維繫生命.這樣,既能減少病痛的延續,更能避免有限資源(金錢、人力、醫療設備)的浪費.


   第二, 「堅持三不」:不建墳墓、不立碑、不進公私立的靈骨塔;把我的骨灰灑到任何最方便的河川洋流.這樣,無論兒孫們住在海內海外、城市鄉村,都不必因清明或忌日的拜祭東奔西跑,南北往返奔波.


 


說到第二點時,我還特別強調,因岳父三年前往生時,我們還特別把骨灰安排到某個公墓的靈骨塔內;塔裡面當然是成千上萬的小方格,小方格的小門上有他的大頭照. 最特別的是,存儲骨灰的小方格有個小鎖,Key卻保存在管理中心,百日及第二年前往拜祭時,連骨灰罈都不能拿出來,只能望著小方格「無可奈何」. 每次都是站在小方格前面,拍張照片而已;照片的背景,卻是小小的、狹窄的、一排排的、數不清的小小方方的格子……


 


說到這裡,我幾乎有點激動得跟她說:


「我死了以後,千萬別把我放在那個被鎖起來的小方格子裡.」我越說越大聲:「活著的時候都沒被關成這個樣子,死了反而被關起來,連打個衛生麻將的機會都被剝奪,更不用說出去串門子了.


 


她聽到這裡,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而且笑了好久好久.


然而,我卻不認為沒有那麼好笑.你說呢?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讓海關大笑的老人

        進入溫哥華的通關小抄 


幾年前,我們曾邀請高齡父母到溫哥華度假.


他們除了年齡大之外,對英文也夠頭痛,兄弟們因為工作而沒人能陪同.


於是內人就根據幾年來進出海關的經驗,把進入機場海關常問的幾句話,幫他們中英文對照的寫了出來.並且說明,到時候把這幾句話交給海關就可以了.


 


這幾句話大致是這樣的:


一,   :你從哪裡來?        Where are you from?


 :從台灣來.           From Taiwan .


二,   :你來加拿大做什麼?  Why do you come to Canada ?


  :來看我女兒          To see my daughter


三,   :她住在哪裡?        Where does she live?


  :她住高貴林          Coquitlam


  電話是XXX-XXXXX       Her phone number is XXXXXXX


四,   你要住多久?          How long do you want to stay?


  只住約兩個月           Only Two months


五,你有沒有帶煙?      Do you carry any cigarette?                              


     沒有。                     No


  


他們下了飛機, 到了出海關時, 就把這張紙條交給了海關.


海關奇怪的看了看他們之後, 就低頭去看字條.


海關看完之後, 哈哈一笑, 就做個的手勢, 讓他們順利通關了.


 


2010年3月29日 星期一

童年的摯情與戀情 -- 童年點滴之十(完)

       初戀,猶如一道閃電,雖然照亮,


       但卻稍縱即逝;而且追不上, 留不住.


             (蘇格拉底) 


 


小學畢業前後, 好像已經是十四、五歲吧; 這個年齡, 對學業的完成, 似乎是懵懵懂懂, 除了會想到各式各樣的玩之外, 記憶最深的還有對女同學的好奇.


 


在好奇之下, 不免會對女同學多看幾眼; 也對比較接近的一兩位表示好感, 甚至是偷偷的喜歡.


 


在介於童年與少年之間的年齡, 對異性同學的喜歡, 除了好感之外, 似乎當時還找不出更合理的理由  --  如交往、約會、戀愛等……..


 


奇怪的是, 我仍記得, 當時我曾經先後給一兩個女同學寫過信 既記不得用甚麼紙張寫的、也記不得在甚麼情況下寫的、更記不清寫了多少字、尤其不記得寫了些什麼


  那是否也算得上是「情書」嗎!


 


有趣的是我居然還記得, 那兩位女生, 一個是同班同學的妹妹, 另一個是低一班同學的姐姐. 但是, 他們的容貌, 卻已隨著時間而退色, 消失.


  難道這就算是我的「初戀」嗎?


 


更有趣的是, 至今為止, 經過了這麼多年,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物, 遭逢了那麼多的悲歡離合, 我居然還能記得那兩位女生的名字. 而且, 除了我自己之外, 還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既使是我現在的另一半.   


 


尤其有趣的是, 除了她們是女生、除了她們都長得秀氣、除了感覺到她們有異性的吸引力之外, 到現在為止我都想不出, 我真正喜歡她們的地方在哪裡; 我既不知道她們對我的印象, 也不了解她們收到我的信以後的感覺、更不知道……


  那豈不就是現在所說的「盲戀」嗎?


 


無論是哪一種, 童年對異性的情感與愛慕, 既有點朦朧、又有點摯情、也有些許愛戀、更有點不由自主、當然也有不少盲目的成分.


 


無論算不算是初戀, 但它至少是一種誘惑, 也正像哲學家蘇格拉底所說: 它猶如一道閃電, 雖然照亮, 但卻稍縱即逝; 而且追不上, 留不住.


2010年3月24日 星期三

「真的不甘心哪! 」

                        老天爺都妒忌的感情  


春節前, 打電話問候多年前在台灣時的老鄰居Jack, 因為我們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


不料他太太上個月因肺癌走去世了. 他太太五年前才從台灣退休; 五年前都是Jack一個人在溫哥華照顧子女及年老的雙親. 


Jack 在溫哥華一家國際知名的筆記型電腦電池工廠擔任行政副總以經快十年了.  本來前年就向公司提出, 於去年五月底能夠退休, 而且公司也已經同意; 選擇在五月退休的主要原因, 是因為太太五月份就正式取得加拿大的公民權了. 沒想到, 取得公民不久, 就突然發病而去世.


為表示關心, 我們就趕緊去拜訪Jack, 藉此表示安慰. 因為我們曾去過他家幾次, 也曾跟他九十二歲的岳母一起打牌吃飯; 滿桌的好菜, 都是他太太燒的.  


他無奈的說:「五月初, 太太突然發高燒, 家庭醫生也只認為是感冒. 過了好幾天都不退燒, 才到醫院掛急診. 經過兩天的檢查, 發現是基因突變性的肺癌.」講到這裡, 他的眼眶紅了, 我們也無言以對.


「難道平常沒有任何感覺,  也沒有任何徵候嗎? 」我們好奇的問.


「問題就出在這裡.」他理直氣壯的說:「她平常好得很; 在花園裡一下子就是好幾個小時、家裡的事情弄得有條不穩、燒菜洗衣樣樣勤快、對老岳母的照顧無微不至、對孩子們也是處處細心、對我更是體貼入微; 什麼徵兆都看不出來.


「我不甘心的也在這裡. 」還沒等我們再問, 他有點氣憤的告訴我們: 我的退休也批准了、她的公民也拿到了、我們也計畫到各地去看看, 可是偏偏就發生這種事情. 好像老天爺都在妒忌我們.


兩年前, 本來我們都預定了墓地, 誰先走誰就先去.Jack似乎有說不完的傷痛: 「但是, 我完全改變了初衷; 現在, 我已經把她的骨灰放在床前, 每天都對她有講不完的話, 等我也去找她時, 讓孩子們把我們倆的骨灰混在一起, 水葬到任何溪流中.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我真的太不甘心啦! 」他好想一口氣把他的怨氣都發洩出來: 「她才只有五十五歲, 我也不過五十八; 就這樣, 一輩子就這樣了. 我實在不甘心! 


在我們回家的路上, 太太嘆息著說:「這樣賢慧的太太、這樣愛家顧家的先生、這樣一對恩愛的夫妻, 居然就這樣被突如其來的病魔拆散了. 是不是老天爺真的會妒忌他們? 我也覺得很不甘心!  


我很同情Jack的處境, 更同意太太的感受, 但是卻無言以對.


不過, 我心裡面卻默默的在想: 「我自從十八歲經過幾次大小戰役之後, 從耳邊呼嘯而過的槍林彈雨似乎早已經告訴過我:從今以後, 多活一天就是賺到了一天. 


除此之外, 我還能想甚麼?


2010年3月18日 星期四

「十賭九輸」的名言 - 童年點滴之九

  







童年時期的所聞、所見、學到、記到、用到, 以及遭遇到的經驗, 可以對自己、對子女, 都一生受用無窮! 



「不打不成器(spare the rod, spoil the child). 這已經是聖經上的名句, 也曾經普遍適用於中外歷史上的管教方式之一.


雖然如此, 我在童年期間「被打」的機會似乎不多.   


不記得是哪年, 只記得有一天晚上, 爺爺(祖父)從鄉下到北京, 拿著扁擔到鄰居去打爸爸, 而且還是追著打.


聽說主要是因為他愛賭錢. 當然我不知道爸爸跟誰賭、賭到甚麼程度、也不知道去哪裡賭、更不清楚輸贏. 只知道, 當晚全家都雞犬不寧. 像我這樣的小孩子, 自然也只有停、聽、看了.






「十賭九輸!」爺爺大聲吼著說: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 你怎末就是聽不進去?


這也是我從那時候起, 所記得關於賭博的唯一的一句話, 更是讓我對賭絲毫不感興趣的理由.


「我們已經報名, 參加拉斯維加的兩天旅遊; 不但搭遊覽車免費, 甚至每個人還發三十美元的賭城零用金. 」鄰居打電話跟我說: 「你們要不要去?


「我們上周又去了賭城拉斯維加.」一對好友夫婦跟我們說: 「我們已經去過三次了, 真棒! 你們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去?


類似的這種邀請, 幾乎每年都有. 可是我與內人都是「既不心動, 又不行動. 」爾後, 他們也就不再邀請我們了.


爺爺的「十賭九輸」這句話, 也是童年時期聽到最難忘的「座右銘」.


可見, 童年時期的所聞、所見、學到、記到、用到, 以及遭遇到的經驗, 可以對自己、對子女, 都一生受用無窮!  


2010年3月12日 星期五

競選與宣傳車噪音污染何時了

只要談到汙染, 大家都會直接聯想到空氣汙染, 水汙染, 卻很少人重是到"噪音汙染" 的嚴重性, 對人類聽力傷害的可怕, 以及對精神與心理造成的後遺症.


政府有明文規定噪音的分貝管理, 有些交通要道甚至還裝設了分貝表. 然而, 因為分貝超高而遭到懲處的, 卻不多見.


超過噪音標準最大, 最多的, 應該是"競選車" 以及某些團體的"宣傳車".  他們不但可以使音量穿過幾條街, 甚至可以"直沖天庭", 而沒人敢管.


各式各樣宣傳車所發出的噪音, 更是令人難以忍受. 無論是大街小巷, 也無分晨昏日夜, 只有他們的喇叭"唯我獨尊", 惟有他們的 "聲音", 猶如"聖旨", 連不聽的權利都沒有.


難道大家都因為習以為常而"見怪不怪"了? 還是敢怒而不敢言?


我們的立法機構, 難到沒有參考過世界其他國家在噪音管理上的實際經驗, 還是為了選票而"充耳不聞"?


請救救我們這些可憐的小老百姓吧; 請還給我們 "不受競選噪音嚴重污染的權利" -- 如果我們真有這種權利的話!


2010年3月11日 星期四

我昰姐姐 - 童年點滴 之八


   






人生的舞台上, 有各式各樣的戲劇在上演,


     我們的角色,  也許剛生下來就在造物者的編導之下開始扮演了;


   讓你無法推諉、更不能拒絕,  


        ----從童年就得開始,……



 




談起我的童年, 對很多事情都記憶猶新,

但是也有些事情, 還是弄不清楚, 畢竟是一甲子以前的事了


  不記得是哪年從鄉下搬家到北京?


   記不得到底是幾歲開始唸書小學? 又到底唸了幾年?


 


既然都已時過境遷, 就只好盡可能搜盡枯腸, 或請教長輩親人, 從各種來源, 把自己的童年種種, 確切的呈現出來 尤其是關於童年的角色.


 


我排行老二; 大哥比我大三歲, 弟弟比我小十二歲.


母親、我、與弟弟的屬相都是屬羊, 所以鄰居都說我們家是有福之家, 因為是「三陽開泰」


 


 (照片最右, 就是我,弟弟站在爸爸面前. 這張照片的年代, 剛好就是我當冒充姐姐的時候; 這張照片,很有年代了吧!如果人人都能把童年的照片保存這麼久遠, 並不容易呢.)



事實上似乎並非完全如此; 媽媽那一隻羊, 為使家中生活條件不要總是捉襟見肘. 除了扶養我們兄弟之外, 更多的時間是去鐵路局幫傭. 哥哥剛去天津唸書, 我小學畢業之後就閒在家裡, 賣香菸及火柴又賺不了多少錢. 弟弟這樣小, 除了我以外, 還有誰能幫母親照顧弟弟呢? (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因為看到了家中人手不足的需要而出於自願、還是感覺到自己不能遊手好閒、還是基於父母的要求.)


 


大約在我十五歲左右, 我又多了個妹妹. 這時, 媽媽大部分時間要照顧妹妹. 三歲大的弟弟, 只好交給我; 在家境與時間的兩種限制之下, 使我根本不可能再去讀書. 很明顯的, 照顧弟弟的責任就落到我的肩膀上了.


 


就這樣, 我當時的全職工作, 就是照顧弟弟:


  有時候, 抱著弟弟到相隔只有幾百公尺跟二叔家的堂弟堂  妹們玩


  有時也常在二叔家吃飯、甚至晚上也住在二叔家


  ◆         有時是揹著他到高梁橋北邊的大姑家


  ◆         也有時候是抱著弟弟去捉蜻蜓, 湯水…….


 


也正因為因此, 我回去探親時重要的行程之一, 就是去拜訪二叔家, 以及陪同我與弟弟一起玩的堂弟連和與堂妹春華;  跟他們講起往事, 大家都是口沫橫飛, 手足舞蹈; 幾十年隔絕的親情與童年記憶, 突然間在幾分鐘之內就完全找了回來.


 


「你可能不記得了.」堂妹春華偷偷得跟我說: 「那時候我們大家都暗地了取笑你, 說你是你弟弟的姐姐呢!


(照片左:堂妹春華, 拍攝地點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她已經退休好幾年, 我好像總也體會不出, 真正退休是甚麼滋味.)



是的, 那時候, 我真的像姐姐一樣的照顧弟弟, 甚至要比姐姐都更親更認真. 可是, 當時年幼的弟弟, 卻未必能體會出我這個「冒充姐姐」, 會帶領他走過幼兒期.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當時所扮演的角色  --  我是否真的讓「造物者」這個編導感覺到滿意, 似乎已經不值得我再牽掛了.


 


倒是我這個「冒充姐姐」的角色,  孕育了我喜歡小孩的個性.